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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清明时节忆双亲
      发表时间:2019-04-05   来源:廊坊文明网

        王志平

        “佳节清明桃李笑,野田荒冢只生愁”。在我的印象里,清明是一个风和日丽、鸟语花香、桃红柳绿、品物皆新的节气,此时气候宜人,春光明媚,也正是人们出门踏青游玩,观赏风景的好时机。至于野田荒冢旁燃起的纸钱、升起的青烟、腾起的思念和那阵阵数数咧咧,痛断肝肠的嚎啕声都与我无关。直到六年前,我的母亲也住进了这样的土房子,我才真正有了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”的悲恸感受,如再遇阴郁沉闷的天气,丝薄寒凉的细雨,就更增添了无尽的悲伤和惆怅。

        我父母的土房子“坐落”在我村西大河的西侧,地势平坦,视野开阔,周围种着花和松树,前面是一块庄稼田,后面靠着一条高高隆起的龙形堤坡,就像妈妈倚靠的被垛。堤坡后面是一片稀疏的树林儿,林子里漫洒着熹微的光影,树上栖息着许多不知名的鸟儿,鸟雀们时不时叽叽喳喳地叫几声,仿佛是有意想把二老唤醒。

        记得那是六年前端午节的前夕,我和妹妹一起回家看望父母,我俩照例一进门就冲着父母的房间喊了两声: “妈,妈。”

        “哎,哎”随着母亲的一声答应,我和妹妹走进了屋里。

        屋里,母亲坐在炕上背后靠着被垛,父亲站在屋地的中间,正对着母亲说着什么,见我俩进来了说:“你们俩今儿个来的正好,昨天晚上就要给你们打电话,你妈拦着不让打,说怕大半夜的吓着你们。”

        “怎么啦?”我的心一紧,和妹妹同时把目光投向母亲。

        母亲坐在那儿,没说话,脸好像微微有些浮肿,呼吸也有些急促,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大好。我俩赶忙上炕爬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:“妈,怎么了这是?哪不舒服呀?”

        “没事儿,就是你爸爸邪乎大事的。”母亲倒很平静。

        这时哥哥也过来了: “爸,我妈怎么啦?”

        “你妈昨天晚上心口憋得慌,出不来气儿,自己靠着被垛坐了一宿,怕吓着你们不让给你们打电话……”父亲不再说下去,看着母亲。

        “妈,去医院查查吧。”我的眼睛湿润了,有些语塞。

        “不用,在家养两天就好了,没事儿。”母亲说。

        “我去弄车,你们俩给妈收拾东西,马上去医院。”一旁的哥哥急了,说完出去了。

        “不用去医院,花钱不说,你们还得陪着我,耽误上班。你姐姐刚从医院回来还没恢复好呢,别添事儿了。”母亲的语气明显有些急促。

        “妈,我恢复好了,能陪着您看着您,再说还有我哥和小妹呢,咱们去医院查查吧!”我近乎哀求,母亲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,欲言又止。

        小妹麻利地给妈妈收拾好东西,临上车的时候,母亲对父亲说: “那只二号的母羊要生小羊了,你精细着点儿,要是赶到晚上生,别冻坏了它。”

        “知道了,放心吧,等你回来一定给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羊。”父亲向母亲做了最后一个保证。

        怎能忘啊,那个日子,那个情景,那个母亲一步三回头地看了又看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家的情景,就在她上车的那一刻,这一切划上了句号。

        想必是去天堂的路很短?短得来不及和我们告别;想必是天堂的景色很美?美得母亲只顾贪恋风景以至于都没有听到孩子们的哭嚎与呼唤?母亲走了,急匆匆地奔了天国,她闭着眼睛不说话,样子还是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令人心痛。

        母亲出殡的那天,街道上到处都是乡亲们,送行的队伍拉得老长老长,乡亲们一边不停地叨唠着母亲的乐善好施,宅心仁厚,一边掉着眼泪陪着她走完人生最后一段里程。老街坊们一直把母亲送到了墓地,亲手为她盖起了那座能避风雨的新房子。哥哥在周围撒上花籽,父亲在旁边种上了松树。

        六年来,我们一直无法从这逝去母爱的悲伤中自拔。“今生我们的母女缘分已尽了吗?妈妈,我还没有做够您的女儿。”多少次梦中我抱着母亲泪流满面。“妈,爸爸每天都在您的照片前供上您爱吃的新鲜水果,夜深人静的时候,爸爸总陪在您照片旁喝酒,说话儿,流泪,妈妈您看到了吗?听到了吗?爸爸是一个多么刚强的人呢,可是这次他挺不住了,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啊!”多少次在母亲坟前我悲痛欲绝。

        怎能忘记啊,在那些个燥热的夏天,父亲在小园子里干活儿,母亲在大槐树下放上小方桌,为自己和父亲泡上茶,并叫着父亲: 哎,歇会儿吧,茶沏好了。然后坐在板凳上一边看着父亲干活一边和父亲聊天,父亲笑着,答应着和母亲搭着话。

        怎能忘记啊,那个寒冷的冬夜,呼啸的北风裹挟着雪花。父亲骑车独自一人去百里之外取货半夜未归,母亲坐立不安,心急如焚,犹如热锅上的蚂蚁。锅里的饭热了一遍又一遍,桌上的茶沏了一回又一回。门口的大门母亲不敢闩好,被风摇晃“咣当,咣当”直响,母亲一次又一次地产生幻觉跑到大门口,却又一次又一次地失望而归,门口的路在那一夜被母亲的脚板磨得光滑了。时间越来越晚,雪片越来越大,母亲忧心忡忡再也无法在家等下去了,她立刻锁上大门顶着寒风冒着雪站到了村口,等父亲。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,可母亲全然不觉,当她看到疲惫不堪的父亲推着扎了车胎的自行车出现在眼前的时候,母亲一下子抱住父亲大哭起来。

        如今,这些幸福都变成了一个美好的片段,心痛的回忆。

        人生犹如一次旅行,意外的事情太多太多了。父母亲几十年的相濡以沫,几十年的同甘共苦,几十年的岁月静好,竟在母亲那一次的意外转身后化成了永久的回忆。

        俗语说,女为悦己者容。母亲爱花,生前养了好多花,父亲精心地为她侍弄,那些花草郁郁葱葱,争奇斗艳。然而母亲去了,父亲的心老了,那些花草再无人侍弄,失去了知己者的欣赏,失去了肥水的灌溉,花草也通灵似的失去了往日的娇美,金贵一点儿的,死了,皮实一点儿的,样子呆呆的也无心争奇斗艳了。没有了母亲的陪伴,父亲也如这些打了蔫儿的花草一样日渐沉默,失去了欢颜,他正常的生活被打乱了。就在去年——母亲去世的第五个年头儿,思念过度的父亲终于支撑不住了,追随着母亲离开了我们。

        母亲的“新家”变得高大了,因为那里又住进了我勤劳仁义的父亲,这样的团聚凄美而悲怆。父母在,尚有来处;父母去,只剩归途。父母亲去世了,我们心中那盏引航回家的灯熄灭了。我的心里充满了苦涩,我期待着每一个能与父母近距离亲近,近距离沟通的日子。

        清明在即,清明节祭拜双亲是我殷切盼望的事情,在父母的身旁我可以尽情地表露我的思念,在父母的身旁我可以坐他们的怀里和他们说说话,真切地感受他们的爱和存在;在那里我又回到生命的起点,又忆起父母养儿的含辛茹苦,劳顿艰辛;在那里我又是个有爹娘的孩子,又可以肆意地喊着“爸爸,妈妈”。

        清明祭扫双亲忆,缕缕青烟教后人。珍惜吧,有爹娘在的日子,常回家看看,多陪陪父母,人生短暂,变化无常,我们无法预料突然的哪一天,我们认为身边很平常,很普通的美好就会化作清明节里缕缕燃起的相思。(廊坊都市报)

      责任编辑:黎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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